“南采薇,你要回侯府认亲,我不拦着。可你不该破坏我母亲的花,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活物!”

南采薇的双眼顿时红了一片,“姐姐,都怪妹妹不好,是朝阳院的下人照管不周。事到如今,妹妹任由姐姐责罚,都无怨言。”

说罢,南采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满脸都是泪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南声声正要后退,就听南霁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他原本在正堂等着苏鹤眠,可这家伙一去便是数盏茶的功夫。

南霁川等不住了,干脆跑到后院来看看。

一进院子,他便看到跪着的南采薇,眉头一皱,立马将人拉起。

“你跪着做什么?声声欺负你了?”

“大哥哥,我没照看好姑母留下的花,都……死了。采薇也不知,长寿花是不长寿的。”

南采薇用帕子掩着泪,哭得肩头耸动。

看着满地躺着的长寿花,南霁川大惊。“这是二叔母生前亲自种的!竟然坏了!”

南采薇捂着帕子哭了起来,肩头耸动不止。“大哥哥,都是采薇不好,想来是昨夜的风将花盆吹倒,采薇应当片刻不离守着的。是我该死,呜呜呜……”

一见南采薇如此模样,南霁川叹了口气。“也不妨事,谁知道昨夜风那么大。”他回头看向南声声,“这也不是采薇的错,你就莫怪她了。”

“这分明是人为的,堂兄看不出来吗?”南声声将花根递到南霁川面前。

“别把人想得那么坏,谁会去践踏几盆花。”南霁川浑不在意道。

南声声刚要说什么,就见他又道,“我看看这些花茎能不能修好。”

说罢,南霁川便蹲下,用手小心翼翼刨出一根完好的花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