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声声手中紧紧握住一枚银甲残片,那是三年前母亲出征时,塞进她怀里的,此时被她握得发烫。

看着疯狂的马儿和幽深的悬崖,南声声闭上了眼。

这样也好,她便可以随母亲而去,不必回家面对那些糟心的事,以及虚伪至极的人。

心,也就不会再痛了。

银甲残片将指尖的冻疮划出血迹,随着叮咣一声,马车往悬崖下坠去。

眼前一片黑暗。

我好像要死了。

恍惚间,南声声感觉呼吸一滞,一股巨大的力道缠上她的腰际。

她下意识双手抓紧腰间的东西,待睁开眼时,已经躺在了雪地上,脑子嗡嗡作响。

“姑娘!”同样躺在雪地上的春水爬行着来到她面前,“我们没……死?”

“驾!”一阵低沉的闷哼自身后响起。

南声声回头看去,两个浑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正往皇城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
是他们救了自己?

南声声指节一动,察觉到自己手心的触感并非那片银甲。低头才发现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枚平安符。

这不是她的东西。

她四处寻找,却发现原本手中的那片银甲已然不在,许是在坠崖时没握住,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