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员外和李夫人对视一眼,脸色有些变了。
李夫人微微眯着眸子,一脸狐疑。
「柳家是什么样的门户,我嫡亲的外甥女他们都瞧不上,能看上你这个一身臭味的猎户女?
「你们怕是连柳家的门都不知往哪开吧!一个小小猎户,为了昧下二十两银,竟敢如此信口开河。
「贱民就是心眼多,来人,给我往死里打!」
第6章
家丁们从院子里抄起各色称手的工具。
我大喊:「我有信物!」
一个绣有柳树的荷包。
是父亲第二次去柳家送货时,柳夫人赏我的。
我本不想要,一来荷包这样的物件比较私密,二来柳家用的估计是绫罗绸缎,给了我也不实用。
可不想嬷嬷拿出的荷包布料结实耐用,颜色也耐脏。
恰好我的荷包此前丢了,嬷嬷一再劝说,我便收了下来。
李员外和李夫人迟疑起来。
婶娘生怕到手的银子飞了,她急急道:「员外,夫人,这荷包料子粗糙得很,柳府那样的人家哪会拿这个当定情信物?
「怕是柳府哪个奴婢掉的,被她捡到了。
「柳公子是怎样的人物,玉娘这姿色家世,柳家如何会娶她为妻?」
花娘更是恨恨盯我一眼,道:「对啊,她给柳家做妾都不够格呢。」
因着被捆了绳索,我的身形暴露无遗。
李员外盯着我舔了舔嘴唇,喘着粗气道:「是不是,去柳家一问便知。」
进城的路上,他们将我与父亲分开。
花娘走在我身侧,冷言冷语:「你们父女可真是什么谎都敢扯,你倒是拿镜子照照,你配得上柳公子吗?
「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