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她后微微蹙了下眉头。
倾语急忙跑到他跟前,笑盈盈地道:“我刚才把小狐狸送走了,只是怕打扰师父休息才没有告诉您。”
尚邪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略有责备:“师父说过多少次,不要一个人乱跑,也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倾语挠了挠头,笑呵呵地抓住他的衣袖,撒娇道:“师父莫要生气嘛!倾语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。师父想吃什么?倾语去给你买。”
她总是这般犯错后一阵撒娇,让他实在没有办法,只好缓和了一下面容道:“今日作罢,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。”
“师父放心。倾语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。”
本来鹤倾说要带着倾语在红鹤宫里好生玩玩,但是一连两日都不见他的身影。
她不知鹤倾都在忙些什么。
这日一大早她就跑到门口等鹤倾回来,直到到了傍晚,他才与红鹤王上匆匆赶来,并且还带来了一只受伤的豹子。
两三日不见鹤倾,感觉他憔悴了些许,一袭黑红相间的衣衫上还染有大片血迹。
她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偷偷地看着他与红鹤王上停在院中,然后把那只受伤的豹子放在地上,又请来了医师为它诊治。
红鹤王上满脸愁容,望着奄奄一息的豹子不住叹气。
倾语远远看到师父也围了过去,他也一脸愁容。
鹤倾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倾语,把佩剑递给一旁的小奴,大步向她走来。
他走到她跟前,轻声问:“有没没有吓到你?”
情绪摇摇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发现他的胳膊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