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今未娶,大半辈子给了大魏,见不得新君这样祸乱朝纲。
只是见了虞烛明,嘴边的话就变成了:“当官当累了,也想跟霁光一样歇会儿。”
虞烛明笑笑,没说话。
很多事情其实她看得清。
知道虞淮为什么辞官。
甚至勾卞的死,虞烛明现在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。
什么新君,新君以前是勾卞的徒弟。
可能查么,人家现在才是万人之上,她虞烛明连大魏都踏不进一步。
也就笑笑过去了。
虞烛明死在了那年秋天,秋很深的时候。
是重阳节,江云浦跟岛上的老渔夫安排学生靠岸的事,因着学生都是孤儿,重阳节难免想回去看一眼亲人的坟墓,此类的。因此他们这边会放假。
回来时,就看见虞夕催倚在他们房间前的桂花树下,眼尾微红,鼻尖也是。他发丝也乱了,可虞夕催没心思去收拾。凭着深秋的风继续吹。
意识到他哭过,觉得奇怪,虞夕催这样的人怎么会哭。
又看见了坐在门槛上的虞淮。
亦是一脸颓然。
当即猜到了什么,三步并作两步,经过虞夕催时,见到他对自己轻轻摇了摇头。
江云浦推开门,虞烛明的尸身已经被整理过,此时衣着整齐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腹部已经没有起伏。
她没有呼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