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,他也该好好睡一觉。
宫变次日,庄成行首先对外公布了魏帝已死的消息,至于江良光和虞成怀的情况,按下不表。
礼部确认了庄成行登基的时间,选择在夏至这一天,昭示从今往后,大魏会在庄成行的带领下,越走越远,仕途发展,不会再被世家垄断。
江云浦是日上三竿时醒的,
醒时听东拾说,虞烛明天蒙蒙亮时,才歇下。
他没问虞烛明晚上去做了什么,只是把东拾留了下来。
“说说吧,什么时候被收买的?”江云浦语气没有波澜,只是轻轻端起东拾刚刚送进来的茶,抿了一口。
东拾登时跪倒在地,“东拾没有理由辩驳,请殿下责罚!”
江云浦把茶杯置于书桌上,推开了书桌旁的窗。“跟了我这么多年,你该知道,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为什么傅司晨能看见那个从王府打通的洞,为什么虞烛明嘱咐过他保护府里的人,傅司晨这天晚上还能出去。
因为都是东拾引导的。
江云浦自从到了延国,便觉察到他不对,很多时候,办事都不带他。
一次偶然,他和虞烛明没有商量,就分别寄信给太子,他才从回信里窥见,东拾可能叛变的蛛丝马迹。
那时虞烛明已经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千鸟轩,无需通过东拾的手寄信。而江云浦是给东拾去送信的。
那次他与虞烛明都在信里提及了早日选正妃的事,可他们不久后就从情报网里得知,江良光也在操控着这件事。
当时只以为是江良光跟他们想到了一处去,后来却有更多蛛丝马迹,昭示着江云浦的信曾被拦截。
太子回信给江云浦的信足足晚了一周。
且信中用的字眼也是:为何一周前虞烛明给他写过这个内容,江云浦又写了一遍。
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