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，虞夕催只好给自己找补，“许是没有禁术吊着，这把身子骨也开始退化罢。无碍，且当我没说吧。”

虞烛明没起疑，只是想到之前的事，觉得有些好笑。“你是局外人，你觉得我与霭云关系如何？”

虞夕催实话实说：“友人之上，爱人之下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确实像一家人。”

仔细去了解过他们的成长轨迹，其实有许多相似之处。

都说人在自由选择时会选择与自己相似的一半，他们俩大概也是如此。

“他有说过何时喜欢上你的吗？”虞夕催没问江云浦到底爱不爱虞烛明，因为这能看得出来。

江云浦能无条件对虞烛明好，虞烛明也会回应他的好。

能做到这点已是很多寻常夫妻做不到的了，又何必强求一定要来一场生死契阔的大爱。

“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，我怎么觉得这么假呢？”虞烛明抱着手走着，好似他们的关系从重逢后就一直暧昧。

那时觉得之后也要成为夫妻，便都默许了彼此的亲近。

之后的发展只是顺其自然，她再发觉时，身边已经习惯了有江云浦的存在。在岁月长河的流淌中，相元离开了她身边，江云浦来了。

“倒也未必是假的，我掐指一算……”

虞烛明连连摆手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，“等会，老虞，我只是对你改观了，但我还是不信你这一套的。”

虞夕催好脾气地引导她继续听，“那你听听，我算得对不对。”

于是说了他们第一次相见是在某次宴会，说了当时江云浦是打了胜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