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而言之,这些选择长生的人,都只是在享福。

这样的日子终于在虞夕催那年结束了,虞夕催作为权臣,却也不念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那时的皇帝在任两百多年,看了雎国几次爆发的自然灾害,终于选择了杀死自己,把禁术传给虞夕催,让

他不要再把禁术交给皇室。

回首过往,虞夕催并没做出格的事。

为何爹爹和哥哥都觉得他很可恶呢?就像别人说他很坏,可傅司晨明明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最多就去一个食肆清个场,事后也会给掌柜赔钱。

傅司晨突然觉得他有些理解虞夕催了,莫非他也是一直在被人抹黑?可是要说是他的父辈在抹黑虞夕催,傅司晨又觉得他还不如信爹爹和哥哥们。

虞烛明把虞夕催请来时,为了避免傅司晨真的当场发作,淳于俟很会来事地把他带去了新宜苑,让手下带着他玩,自己则回去食肆包厢,等着虞夕催来。

回王府时还跟江云浦碰了面,虞烛明觉得他是故意的,不好好穿衣服就在天井里晒太阳。

“怎么回来了,我以为王府里没人了。”江云浦随意躺着,一头青丝披散在肩,虞烛明有些想不明白,他看上去也不壮实,怎么在床上……

想了想,觉得白日不该想这种东西。没去跟江云浦辩驳,让他别耷拉着衣服,要是着凉了生病她可不管。

回书房取了笔墨,又去客房叫上虞夕催,还给他戴上面纱,才出去了。

毕竟两人太过相似,走在街上难免招人闲话。虞成怀还不知道虞夕催的存在,虞烛明也不想惹是生非。

兜小路去的食肆,淳于俟也恰好回来。

虞夕催摘下面纱,淳于俟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,“你……你们怎么长得一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