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她朝夕相伴,完全没感知到她背后做的小动作。她连他都防着……转念一想,虞烛明又不爱他,防着他太正常了。于是定北王把自己的毛呼噜顺了,他扫了一眼,就把卷轴还给了尚思。
虞烛明吃惊,“看得这么快?”
江云浦摊手,“这既是你的势力,就不要告诉我。若有朝一日我与江良光真的到了分庭抗礼的地步,你也不至于会被我出卖。”
他话没说满,这样的极端行为一般是江良光把他抓起来严刑逼供了。江云浦要隐瞒住千鸟轩的存在,给虞烛明的最后一击留机会。
虞烛明却说得认真,“那么,同理。如果是我被抓走,霭云也可用千鸟轩的力量,发动最后一击。”
江云浦眸里有几分暴戾,“若真到那个时候,定北军会荡平京城。”说得很平静,与他的神色稍微有异。
尚思没给他煽情的时间,快速地禀报了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事。下层官员看见的朝堂,往往比把握权力的人看得透彻,只是上层人不愿采纳他们的评论与意见。
虞烛明要做这个例外,她要听所有人的意见。
“继续按我们原计划推进,我有点担心虞成怀会和江良光合作。”虞烛明简单说了今天下午在首辅府的事给两人听,尚思点了点头,“我会跟让堂里的人说,注意些他俩,请堂主放心。”
虞烛明点了点头。
遣退尚思后,虞烛明有些踌躇地回到江云浦身边。“你会不会怪我,瞒着你这么久。”
江云浦揽住她的肩,两人重新带上面具,回到了人流里。
“霁光,我希望你永远向阳而生,不必因我而停滞脚步。”江云浦说。“我不会怪你,也不可能怪你,霁光,你要相信自己。”
后半句隐入熙攘的人声,虞烛明却也听见了。
元宵既过,也就出了年,意味着某些人可以不管不顾地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