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紧随其后,那两守门的侍卫是江云浦的亲兵,早就被提醒过,在外面要做戏,于是竖起两根尖枪,不让她进。
假意怒视他们一眼,“还有没有把我当主子?”
两侍卫才放行了。
在围观路人眼里,却是侍卫没得到江云浦的许可,才被迫放行的。
东拾也随后进去,让侍卫把门关上。
江云浦就在里头等,虞烛明没走两步就碰见了。
把手上的钵仔糕递给虞烛明,“今日本来是要去新宜苑那儿买的,可还在年里,店家许是没来,我只好折返。回来路上看见了这个,不知味道如何,你且尝尝。”
虞烛明没管那些,直接扑进江云浦怀里。
“这是……”江云浦回抱住她,“霁光。”
十余天没见,觉得他都有些瘦了,腰肢精练得很,也不知不穿衣服是什么模样。虞烛明抬头看他,“这些天可有按时用膳?”
江云浦点了点头,“自然,霁光嘱咐过的,我都有做。”
东拾没眼看,跑去相反方向了。
“听闻昨天太子跟大将军吵架,没波及到你吧?”虞烛明环住他,也不撒手,两人就在靠近门口的回廊腻歪,竖起耳朵听,甚至能听见外面的人在猜他们的关系究竟变成了什么样。
“我昨天没上朝。”江云浦去牵她的手,回廊两侧有设座位,他俩就坐那儿继续说话,“睡了个懒觉。”
怪不得昨日经过看见定北王府没开门,原来是他没起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