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浦却来了兴致,“听您一直说霁光是您妹妹的转世。”他支起篝火堆,将刚刚跟东拾打猎到的野味放上去烤,“那霁光上一世的丈夫是谁?”

虞夕催莞尔,“霁光终身未嫁娶。”

这话她爱听,虞烛明笑了起来。

江云浦就不那么爱听了,这辈子羁绊这样深,他以为前一世他们就在一起了呢。

“不过——”虞夕催话锋一转,他望着江云浦,很认真地说:“我确实也见过你。”

既然确认了虞夕催人品上没问题,虞烛明也不得不去思考,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,所谓前世今生……

江云浦的好奇心难得涌现,他的语气带着些雀跃,“在哪儿?”

虞夕催把目光转向还在烤的……应该是兔子身上,“当时你是霁光的仇敌,霁光把你抓下牢里时,我见过你。”

虞烛明捂着嘴背过身去笑,符言也在一边笑。

跟虞烛明闹闹没关系,可担心他如果假意发火会吓到符言,江云浦也就不好发作,改为了眼巴巴地装可怜:“霁光就觉得这样好笑吗?”

“当故事听听,你怎么当真呢。”虞烛明回头看他,觉得他这会特别像讨赏的大狗,于是揉了揉他的头,“也是你要问的,莫要失礼了人。”

江云浦才不情不愿地给虞夕催道了谢。

见两人情深至此,可以随意开彼此的玩笑,虞夕催也就觉得虞烛明这一世能幸福。上辈子她过得太苦,他也没给虞烛明足够的关心。

好在,好在还能死前见她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