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夕催在虞成济的冰棺这儿等他们。
他略带可惜地问:“霁光,你真的不要你父亲做做试验吗?”
虞烛明望着五官皆是一片白的尸体,很坚决地回答:“不。”人有生老病死,有天灾人祸害得性命不保。
逆转命数是没意义的,有人生来结局就被写好。
何况死了这么多年,虞成济即便复活又能如何?他适应不了眼下的时代,更不可能再从虞成怀手里抢权。
白柳竹好不容易走出了虞成济去世的阴霾,若是复活了,有朝一日又要失去。
谁去承担这个后果。
虞夕催也没再劝。
他坐到一旁的坐垫上,还给三人沏了茶。傅司晨是不敢喝这茶水的,但见江云浦面不改色地喝了,他也一饮而尽。
然后看见那两个长得几乎一样的人嘴型微动:“有毒。”
江云浦和傅司晨应声而倒。
虞烛明:?
他俩约在一起喝了?江云浦坐她身后,虞烛明没第一时间看见他喝这茶。
再看两人几乎一起晕,心里大概猜到,一定是见到了江云浦喝了茶,傅司晨也一饮而尽。
“你下的什么毒。”虞烛明闻不出来。
虞夕催这才笑着解释。
“不是毒,只是让他们睡一觉。霁光,我们有些事需要谈谈。”
虞烛明也笑得很礼貌:“我不想跟你谈。”
跟一个怪人有什么好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