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江云浦敲定的回菩提城的时间是后天,要带着傅司晨一起回去。

此时便有意无意地问了嘴:“晨弟有没有离开过皇城?”

傅司晨也没去想虞烛明问这个问题的缘由,回答道:“出去过两次,一次跟哥哥去菩提城,那时虞夕催好像不见客。一次去了延国,那个国君说他很想见虞夕催。”

他对虞夕催完全没有“恭敬”可言,明明人家大他那么多。可从小耳濡目染,他早就对虞夕催这个人恨之入骨,恨不得早日把他取缔。

傅司晨觉得严栖想见虞夕催,就是一个很严肃的信号。

两国为邻了这么久,不说要开互市还是要友好交往,要见的不应该是彼此国君么?他想见一个老不死做什么。

难不成想让虞夕催称帝?

傅司晨眼睛眯了起来,这是虞烛明第一次看见他眸里有成型的戾气。

“其实

虞夕催那时候在装昏迷。“虞烛明也不介意把她知道的情况告诉傅司晨,毕竟人家帮了她这么多,现在又是合作关系。

三人并肩骑马,马蹄声在夜间的猎场显得清晰可闻。

偶有烈风吹过,盖不住马蹄声。

突然,见到了不远处有银色的光芒闪动。

再定睛一看,是隐麟兽!

三人于是加快了马步。但没驾马,担心声音太响吓走隐麟兽。

爬行动物表面覆麟,要用特制的飞镖射击,普通的箭矢无法伤它。

傅司晨给他俩派发了飞镖,从三个方向分别包抄这只隐麟兽。

隐麟兽的鳞片入药,身体的其他部位亦可作美食和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