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半边脸立马肿了,他却也没叫出声,跟没感觉似的,望着虞烛明笑,“姑娘下次再来啊!”
本想现在走,但想到这人可能还会为难接下来的要下来的客人,她就跟江云浦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但没看三皇子。
三皇子气急,她这么干明摆着没把他当回事,他走过来,“还敢坐?我出题:‘公无渡河’,你今日一定要接下文!”
这是《箜篌引》里的一句,虞烛明不假思索就能答出:“公竟渡河。”
她掀眉看向三皇子,却见他已经愣在原地了,口中还嘀咕着: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能知道这个下一句的……”
于是三皇子真的从善了,听虞烛明的话遣散了侍卫,只留几个亲信在旁边,又找了间雅室说话。
“姑娘从哪个城池来?”三皇子殷勤地给虞烛明上茶。
江云浦只看了他一眼,一言不发,给虞烛明新洗了杯子,再倒满了茶水。
哦,原来他们说的“外地来的”就是指其他城池过来的?
想来逗逗这三皇子也挺好玩,虞烛明便半真半假地回答:“从菩提城来。”
三皇子眸色暗了暗,“是虞家家主身边的人么?”
虞烛明不答反问:“三皇子这是在套话吗?”
他当然不敢回答,套话是假,撩妹是真。又见江云浦重新给她斟了杯茶,虞烛明还略过了他那杯,直接拿了江云浦给她倒的喝。
三皇子气得手握拳。
于是气哼哼地说:“当然得看看你是不是家主身边的人,是的话,除之而后快!”
他们的恩怨已经拿到明面上说了?虞烛明放下茶杯,“只是短期内有利益往来,不算家主身边的人。”这回说的是真话,但没说到底从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