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结结巴巴地问:“师父,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家主牵起唇角,“小符言,你在外面真的没跟别人说过我昏迷的事吗?”
江云浦站在虞烛明身后,能看得分明,虞烛明的容貌确实很像他的,只是家主的容貌更加棱角分明。
符言眨巴着眼睛,“我只跟阿明说过。”
“呵……”家主哂笑,并未对符言的回答作出回应。他翻身下了床,虞烛明不想靠近他,站起来走到一边去。
家主的目光也就随着虞烛明的动作望向了江云浦。
“定北王,久仰大名,今日终于得见。”家主仍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,“不如我来给你算一卦。”
虞烛明两只眼睛的眼皮都在跳,这是什么预兆?
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“想不到家主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”
家主目光如水,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怒意,他温声:“家主家主这样喊,多生疏。我名夕催,字子岩,你唤我表字即可。前世你我兄妹一场,我便不计较你语气不善。”
前世……兄妹……
好扯。
虞烛明简直被气笑,他就不能说些有用的话?
见她不信,虞夕催取来一卷尘封的画卷,展开,是一对男女。
两人容貌极为相近,气质却不同。
虞夕催的容貌明显是那男孩的长大版,女孩……
江云浦也看了画卷,虞烛明确实像画中的女孩,确实像虞夕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