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跟他贫,虞烛明简单说了江云浦解毒的过程。
虞家家主已经昏迷,这件事也不知严栖是否知晓。
虞烛明悲悯地望着严栖,他许是在等那个人再看他一眼罢,于是一直没解毒。
不过这样的信息是虞烛明作为严栖认知里的“笨王妃”不能知晓的,因此她只是出于医者仁心的角度提醒他:“玄魄草的毒不难解,难解的是心结。只是这些毒素在你体内多年,若想一朝一夕就解毒,是不大可能的。国君也是步入中年了,解毒过程对您而言,会有些危险。”
严栖谢过了虞烛明的好意,“多谢王妃提醒,我会三思的。”
之后就遣退了二人。
“他为何不解毒。”江云浦不解,要他人爱自己的前提是自爱,严栖身为一国之君,却甘愿为另一个国家的“知己”中了剧毒。这样的友谊有绑架他人之嫌,何况虞家家主并非有意不回应他,家主昏迷有段时日了。
虞烛明想到的却是端瑞瑶,她回大魏京城后触景生情,终于认识到她对苍玄不过依赖,这不是爱。于是她想活出自己,想证明家族清白。她做到了自爱,于是也获得了彦君的爱。
“彦君还没对阿瑶明示心意吧?”虞烛明突然问。
江云浦讶异于她的直觉之敏感,“他只对我说过,你是如何而知彦君喜欢她的?”
彦君跟江云浦也算是有话可说的朋友,毕竟两人都推行仁政,又逢彦君在大魏境内,两人最近来往的信件是不少的。
又,彦君是姜作人,不能多聊政事,两人的通信通常都与日常小事有关。
他最近的来信正是苦于不知如何向端瑞瑶表白。
“偏爱。彦君对阿瑶很显然有偏爱,已经超乎理性。”
彦君明明有很多机会回姜作,但他选择留下陪着端瑞瑶。这样的决定明显不是理性思考的结果,他就是单纯想跟端瑞瑶呆在一起。
又有:早期彦君不容罪臣之后在姜作京城出现,他十分痛恨被定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