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栖缓和了身上的不适,他苦笑着望向虞烛明,“你应当也看得出来,我这不老不死的身体,是中了毒。”
他今年已将近五十,容貌却停驻在二十出头,一副雌雄莫辨的美貌。
虞烛明确实诊脉时就发现了,但念涉及皇室秘辛,她便想着回去再与江云浦细细道来。如今严栖自己跳开来说,她便没了顾忌。
她挠了挠江云浦的掌心,回了严栖的话:“确实如此。我原以为你会不愿意提,就没说。”这毒令人容颜不老,却能令中毒者每日身体疼痛,简直生不如死。
“是雎国虞家,虞家家主给我下的毒。”严栖很平静地叙述这个事实,并没有牵扯虞烛明的意思。
“听闻他不老不死多年,他自己是不是也中了毒。”虞烛明突发奇想。
严栖是见过家主真容的,他频频留意虞烛明,除了因为对她这个人感兴趣,也是因为她的五官,在某些程度,都跟那个人太像了。但这些他都没说,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:“也许。”
见他不愿提,虞烛明便识趣地转了话题,“您提起这毒,应该不会只是想让我知道。”
严栖想虞烛明想办法帮他解毒。
虞烛明拿捏到了他的心思,因此率先提出要求:“我可以帮你想办法,但事情解决,你也要告诉我,虞家家主的事。”
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,严栖只思虑片刻,就答应下来。
为了研究他体内的毒,虞烛明给他左手的五个指尖放了些血,又以小容器盛起。
时候不早,两人也没继续留,给严栖煎了剂安神的药,就回到了在京城的住处。
此处客栈名为华景园,客栈老板是大魏人,先前受过虞家恩惠,因此对虞烛明的态度很是友好。
两人凌晨回到,店小二仍客客气气地开门迎他们进去,还帮他们停好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