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浦不禁笑了下,“去年我对你表明心迹时,远处也有大雁在飞。”

是没来得及迁徙,还是在多年的进化中已经适应寒冷?

“我们霁光啊,就像这雁儿。”

“你永远自由,永远无需为自己的不完美感到抱歉。”

虞烛明头转回来望着江云浦。

“相信我,霁光,别太拼命了。”江云浦担心的神色一览无余。

虞烛明眸光微动。

仰头,轻轻将腰挺直。

恰好能够到他的唇。

虞烛明轻轻一啄,江云浦便俯身加深了这个吻。

那日芙蓉帐下令人血脉膨胀的场面仍历历在目,但虞烛明愿意让自己沉沦。

在延国时间变得缓慢,这儿有极夜现象,越是临近冬至,黑夜就越漫长。

江云浦和虞烛明没有主动去找延国国君,国君那边派人来慰问之后,送了些礼物就没再提和谈的事,但也没对边境挑起战争。

一时局面胶着。

但两人也不急于一时,这样冷的天,要是没谈拢继续打,双方将士必然死伤惨重。

此时,虞烛明是支持国君继续推迟和谈的。

由于没有白天,时间流速在当地人眼里就变得缓慢。

车马也很慢,有时虞烛明和江云浦亲自去边境来往信件,都比等着信使送过来要快。

虽是一直黑夜,但两人也没疏忽了锻炼。

每日早晨起来,皆是一套功夫练下来。

终于在接近冬至时,延国国君召见了他们。

延国皇宫设在山上,宫车不便行驶,两人只能徒步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