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浦与虞烛明回了房,两人才开始“严肃”地讨论起这件事。
“这说法还是太玄乎了,怎么看怎么不可信啊!”虞烛明这样感叹道。
手上仍摆弄着那张地图,但其实她心里想的已经是要在玉永带些什么“特产”给虞淮他们了。
江云浦知她是什么性子,只是把人拉到怀里,笑着说“我以为霁光会说你就是那个天命之人,要入主紫宫呢。”
那可是谋反啊!虞烛明抬头去捏江云浦的脸,“敢说这话,也不怕隔墙有耳。”
实际却并不厌恶这个说法。
她来做皇帝么?那也挺好的。
此事翻篇,江云浦刚刚从勾卞那儿收到了信件,江林志似乎也在桑云县。
“看来之前的推测没有错。”虞烛明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,早先就觉得江林志是个人面兽心的人,现在愈发这样觉得了。
虞烛明从江云浦怀里离开,走到书桌旁边,将地图钉在墙上,“那个小狐狸,其实早就看出来我跟你假戏真做了吧。”
她想到的是江云浦初次告白时,江林志在她以为听不见地方,跟江云浦说过的话。
江云浦好笑着走过来,“你还挺记仇,不过,你猜得没错。”
虞烛明瞥了他一眼,“记仇?嗯,你提醒我了!”
她凑到江云浦跟前,“殿下,把两年前的医药费房费结一下吧。”
虞烛明笑得人畜无害,一口皓齿呲起来时,两只虎牙尤为明显。“要连本带利地还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