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杀死他们的,是大将军的兵,以保护魏帝的名义。

“最想篡位的人,做着最‘忠义’的事,可真是闻所未闻呀。”虞烛明边哭边笑,江云浦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“那次之后,我就告诉自己,以后让暗卫营做的任何事,都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
可是昨天,他三思了,他的暗卫没有三思。

在灾难发生的那一刻,他们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,最外层那些暗卫被炸得浑身四分五裂,当场死去。

担心仍有第二次袭击,内层的、没怎么受伤的暗卫们则是把他推到了洞口外。

“霁光,我当如何赎下我犯下的罪孽。”江云浦似是自问自答,又似是想在虞烛明这儿得到些宽慰。

虞烛明没有再流泪。

她学着江云浦往前哄她的那般,环住了他的腰。

江云浦低头望着她的发旋,看了好一会儿才含着笑开口:“霁光啊,你是要抱我,还是要绑我啊?”声音还有些嘶哑,似乎是忍住了泪意。

虞烛明这才注意到,她抱江云浦时没有留意他的手,这会儿他的两只手也被她一同圈在怀中了。

“哦,那不抱了。”都有心情开玩笑了,江云浦自愈力一定很好吧!

想到这儿,虞烛明就要走。

江云浦好笑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“霁光,等等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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