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家主随机找了个路人问,哪儿可以知道虞弘承的信息时,那人说当今的定北侯与虞弘承的大儿子是好兄弟。

于是家主就带着符言,跟定北侯见了面。

“定北侯是个好人,听闻我们缺粮,就调了邻近雎国的粮仓来为我们赈济,还自掏腰包,贴补了那几个县的粮食缺口。”符言说着有些哽咽,“定北侯确实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!”

江云浦闻言亦是久久不能缓过神来。

二十几年前,他也还是个小孩。

他因为有一个女性化的表字,有时会遭人嘲笑,因此小时候对给他取字的父亲总是忤逆。

不过——江云浦的拳头从来比嘴皮子功夫来得快,渐渐的,就没孩子敢开他的玩笑。后来他又立了功,加了爵,更无人敢笑他,甚至敢称他表字的人都没几个了。

“多谢姑娘告诉我这些。”如今事隔经年,父亲的形象再次在江云浦心中伟大起来,江云浦也坚定了自己要为父亲的死查清真相的决心。

而虞烛明想到的是母亲。

今日泉陵的封锁就会全面解开,她昨日投递了一封给母亲的信,不知她何时会收到呢?她会因为有了父亲的消息就回来吗?

符言看着他俩的表情,其实心中也不好受,那些她与家主一同出行的记忆已经成了泡沫,如今家主也……

虞烛明察言观色的能力一向很强,见符言这般神色,便问她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