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良光既然能保赫连武居于泉陵,就一定知道季实在这儿贿赂上级的事情,否则怎么让他安置赫连武?

那么,他就十分清楚这些信是真的,自然就以为江云浦这样说话,是跟虞烛明没有合作的证明。

听过她的话,江云浦赞赏道:“你说得对,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,霁光。”

虞烛明也谦虚道:“还是多亏了霭云努力,我们这两周才能卓有成效地处理掉这些贪官。”

季实处理完,两人又在这儿待了一天,虞烛明应约再与符言见了一面,这次陪在身边的就是江云浦了。

符言一见江云浦就瞳孔一缩,她指着江云浦问虞烛明:“这位就是定北王?”

见虞烛明点头,符言才又多打量了江云浦几眼,最后感叹道:“殿下与定北侯真像啊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
江云浦也跟她礼貌地问了好,三人便坐了下来。

符言依旧是说起跟她回雎国的事,虞烛明也依旧在探索两国互市的可能性。

符言叫苦不迭,“阿明,你快别为难我了,我可不是不想告诉你,我是真的搞不懂这些政事呀!”

虞烛明这才尴尬笑道:“抱歉,我之前以为你是对我心存戒心,才一直不说的。”

符言叹了口气,“你一定是觉得我在虞家生活了这么久,虞家又是雎国的大家族,我不可能不知道些什么吧?”

虞烛明一边喝茶一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