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个月过去,魏帝去世,小将军掌了部分江云浦以前的兵,并且到了边境。江云浦没有直接了解江林志的消息的渠道,因此从赫连武口中套话是最直接的。
“他无事,便好。”江云浦轻声叹气道。
赫连武便以为他真是与江林志闹了矛盾,好歹也是大他几轮的人,他便自认为有能教育江云浦的资格,他把江云浦拉到一边,还看了眼虞烛明的方向,确认她听不见了,才说:“殿下啊,不是我说,你们兄弟俩就应该齐心协力嘛,什么中立派,什么虞家,你们兄弟俩,加上大将军的实力,拿下不就是一天两天的事情!”
江云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赫连大人,您似乎对治国很有一番见解?”
见江云浦要给他下套,赫连武哪还敢继续说啊,分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这番话惹怒了江云浦,于是他急忙给自己找补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殿下。不如我来给你们夫妻……额,你们俩安排住处吧?”
江云浦:“本王要跟她分房睡。”
赫连武连忙狗腿地点了点头,“是是是,道理我都懂,殿下都交给我去办就好了。”
不过这晚两人自然不是分房睡的,赫连武给他俩安排了一个院子,院子里有几个房间,晚上江云浦就偷偷摸摸地进了虞烛明在的那间。
虞烛明正在拆掉发髻,听闻了门传过来的动静,很容易就知道是江云浦来了。
她微微调整铜镜的角度,江云浦的身影便也装进了镜子。
“不是要演戏,不演得真一些,赫连武怀疑我们俩,该怎么办?”虞烛明已经褪去外衣,此时只着了亵衣,却衬得她脸色极为红润。
微弱的烛光摇曳着,江云浦便走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