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定北王残忍无情,有当面妄议者,皆以最残酷的手段处死。

又见到他身边的女子,只能私底下低声讨论:“这就是定北王妃吗?看上去好瘦小呀。”

其实有些人想说的是:怪不得会被掌柜看上,实在是太像雏儿了。

只是这样的话太过恶心人,且不说江云浦听见会不会把他们抓起来凌迟,就是以他们的道德感,也是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的。

虞烛明走在前面,江云浦跟随在她身后。

这样的排场引发了新的讨论:这段关系看上去是虞烛明占了上风。

不过众人的谈论没能持续多久,季实见当事人已经到场,就敲响了惊堂木,一时众人噤了声。

季实让座于江云浦,却被他温声拒绝:“季大人,这儿您是主场,该是什么流程,就怎么走吧。”

说着,就牵着虞烛明走到一边,那是最接近季实的位子,不过只有一张椅子,他便给虞烛明坐下了。

虞烛明也没扭捏,坐下了,就示意季实可以开始了。

季实是个会来事的,朝着左右衙役点了点头,很快就有人给江云浦也安好坐席,掌柜也被人提上来了。

关在牢房的后半夜,想必她是不好受的,只见得身上已满是伤痕。

“说,你为何要行逼良为女昌之事!”季实猛拍惊堂木,厉声喝道。

掌柜已经被严刑折磨得遍体鳞伤,这会儿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