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望向掌柜平时坐的位置,这会却只有一个年轻女子。
她上前问道:“您是这儿的新掌柜吗?”
年轻女子朝她点了点头,“是的,姑娘这样问,莫非是来找娘亲?”
娘亲?虞烛明仔细打量了这个年轻女子,原来她与虞烛明记忆中的那个掌柜在眉眼间是有些相似的。
“也许是。我是去年八九月时见到她的。”虞烛明也不好下结论,于是试探着问。
女子又思考了片刻,“那会儿确实是娘亲在掌柜。”她轻声叹了口气,“可是啊,娘亲没能挺过这个冬天。”
去世了?虞烛明觉得很不真实,明明她上回见面,还觉得那个老妇人身体硬挺得很,怎么会……
年轻女人下一句话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今年冬天泉陵格外的冷。我们县本来是不下雪的,这个冬天都下了几次雪。这儿不卖炭火,娘亲好几处地方长了冻疮。又有很老的风湿病,一时病发没找到出诊的大夫,就这样……疼死了。”
虞烛明低下了头,“抱歉,让你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了。”
女子连忙摆手,“哪有哪有,这些天来找娘亲的人很多,我习惯了解释。两位是来入住的吗?”
终于说到正题,虞烛明点了点头,“是的,要一间房间就可以。”
于是掌柜又不免抬头打量了一直没说话的江云浦,只觉两人的容貌都极其出彩,是毋庸置疑的天作之合。
她这么想着,嘴上也说出来了:“两人真是般配呀!”
惹得虞烛明脸红了一次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