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虞烛明也坦然了,在两人缝隙之间挑了个舒服的角落窝着,不一会儿也入眠了。

——

翌日虞烛明醒来时,江云浦已经不在身边了。换好衣服,去门口问了还守在这儿的东拾才知道,江云浦一大早就进了宫,说是魏帝又出事了。

而昨夜魏帝宿在文妃宫里。

“哈……难不成文靖一直都是装的跟主家不和,实际上只是障眼法……”虞烛明喃喃道。

东拾说清英院已经打扫好了,虞烛明就要走过去看一眼。

昨夜大雪,这会儿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想来这场雪是下了很久的。

新雪还很松软,像极了踩在纸屑上的感觉。

相元昨夜宿在清英院,这会儿见虞烛明过来了,有些担心地问:“王妃,昨夜……”

虞烛明好笑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只关心这个?我们没有圆房。”

相元没问出口的问题被看穿,一时也有些窘迫。

“好啦,”虞烛明也不再逗她,坐到清英院这边的寝屋边开始收拾,边问道:“最近识字学得怎么样了?”

“勾大人教得好,我是有些愚钝了。”虞烛明与相元平日相处时,并无主仆之分,因此相元会在虞烛明面前自称“我”。

虞烛明并不清楚勾卞对她有什么小心思,只觉得勾卞教书的能力确实一绝,“有他教你,我也能放心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