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时他俩已身负重伤,在水中漂浮,至下游时,最终被虞烛明发现,救下。
只是那时的他还不敢直面自己的情意,他一直心心念念着虞烛明是真,可是也担心在他身边,虞烛明会遭更多的罪。
如今一看,倒是他想得有点多了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烛台,此时灯火已经有些歪了,虞烛明便想要去剪烛,却被江云浦拦下来了。
“天晚了,不如熄了灯,我们就寝吧。”
虞烛明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有理,便没去管那烛台,而是执起合卺酒,递了一瓢给江云浦。
“那么,往后,我与霭云同甘苦,共福祸,夫妻一体,患难与共。”两人交过手而饮合卺酒,一瓢尽,两人就相对着笑了起来。
江云浦似乎对刚刚在外头的吻意犹未尽,于是拥着虞烛明又吻
了上去。
虞烛明只能在唇齿间挤出几个字:“瓢……瓢还没放好……”
语句碎成一个个不完整的字,湮没在两人更加激烈的吻里。
那两片盛过酒的瓢,就这样散落在地上,两人上了床,虞烛明没忘了把帘帐也扯下来。
烛台里的燃蜡已经烧尽,火渐渐熄了。
清冷的月光从窗台缝隙洒进房间,虞烛明被亲得七荤八素的,这会儿已经倒在床上,大口喘气了。
身体依旧是不太好,不能太过激烈。
江云浦伏在她胸口处,也在喘息,却是满足地笑着,“霁光,我真真是,太喜欢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