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并未受到太多惊吓,她走了出来。但没对文靖说一个字,虞烛明扯了扯江云浦的衣袖,江云浦会意,让东拾把文靖架了出去,其他宾客见此情形,也感知到也许是虞烛明受了惊,新婚夫妻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和气氛,于是也作鸟散。
婚房里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,地上又还有酒渍,还有装酒的瓦罐碎掉的残渣,江云浦与虞烛明也不便继续在这儿待着了,于是回到了江云浦的寝屋。
“刚刚吓到了你吧?”江云浦边给虞烛明倒了杯水,边问道。
虞烛明摇了摇头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容易被吓到,只是有些感怀,他性子并不算坏,怎么还是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不过还是接下了江云浦递
过来的水,水温刚刚好,虞烛明方才在外面受了凉,这会儿也算是暖回来了。
“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明着拒绝?我只是不懂该怎么拒绝……怕说的话不恰当,会让他难受。”虞烛明喝完了茶,就捧着茶杯蹲了下去,如是说道。
江云浦也蹲在她身边,“霁光,这不是你的错,即便是错,也只是错在看错了人,他并不是一个有志之士。”
第98章 交心
而是一个会为了私欲而不惜用尽手段的人。
其实这样的人并不是不好,可是还是那个原因,虞烛明已经没有试错的机会了,如果继续放文靖这颗毒瘤在身边,以后会惹出什么麻烦,大家都说不清楚。
“别想这么多了,都有我在。”江云浦轻轻地把虞烛明拥入怀里,女子的衣袍都渗着冷风,想来她身体也是极冷的。江云浦又心疼起她,于是把头靠在虞烛明的脖颈处,试图以自己的鼻息来温暖她全身的每处地方。
虞烛明也没推开江云浦,今夜是新婚夜,只是该做的仪式都还没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