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初瑶自然对虞烛明这种“恬不知耻”的行为感到恼火,可是虞烛明确实足够优秀,人家隔壁还站着个定北王,她再有什么难听的话也不敢说啊!

于是只能逃也似的,溜进了宫中,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:“虞烛明你等着瞧!”

瞧什么?虞烛明刚想问,回头就见到文初瑶的身影已经远了。

“哎,跑这么快。”虞烛明觉得有些可惜,其实她也好久没吵架了,想找个人练练骂功来着。

江云浦却感到有些可惜,“她那话是什么意思?我看啊,你刚刚就不应该拦着我。”

他哪是想跟文初瑶说话啊,江云浦想的是喊人来掌嘴。

“她估计是忙着跟文妃讲话去了,听说文妃入宫前,最亲的就是文初瑶这个孩子。”虞烛明并没把文初瑶放在心里,对她来说不好听的话都是浮云,她可以充耳不闻。

说着,两人已经上了马车,虞烛明照例是要去一趟白府,定北王府其实离白府不远,江云浦就执意要送虞烛明一程,美其名曰“顺路”。

虞烛明不禁腹诽:定北王府和白府,一个在东面,一个在西面,到底是哪门子的顺路啊!

但是她又不愿拂了江云浦的意,于是谢过他的好意后,就上了马车。

这几日宫里时常会派些宫女和嬷嬷来,教虞烛明怎么走婚礼时的流程,她白天不在府里,宫女嬷嬷们就只能等着晚上薅着她来学。虞烛明虽然不在意这些礼数,可想到这场婚礼是做给很多人看的戏码,因此也就将就着学了。这样的日子里,她是累极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