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解开了,回来说点事。”虞烛明这样说道,顺路就去看了眼炉子里的药成色如何。

虞淮没在,想来是还在书房。
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虞烛明取来了宫灯,又喝完了药,两人往书房走去。

那药是明巡来给她瞧过之后换的,药性比她自己配的要温和许多,上回能在沐浴时睡着也不仅是因为困倦,还有之前吃的药药性太烈的原因。

到书房时,除了虞淮,其余人见到江云浦都是一怔。

虞淮并没感觉到惊讶,如果他之前提醒了江云浦,江云浦仍不做表示的话,那么这茬婚事确实是可以请魏帝废掉了。

“我带他过来,是为了说明最近发生的事。”虞烛明深吸一口气,感觉到心中有块大石头正在消解。

如之前所说,江云浦并不是刻意伤的虞成怀,而是万不得已,以伤他取代杀了他的计划。

由此产生的几个后果不难推敲——

首先是江良光,这回江云浦出师不利,他一定还有疑心,疑心江云浦是否仍忠于江家;其次是张麻子、苍玄,张麻子已经察觉到套的现银有问题,苍玄的手也越伸越长,要怎么把姜作势力从大魏境内驱逐出去;再是虞成怀,虽然几人心照不宣没对江云浦坦白他已经醒来的事,但是这件事迟早要对外说,要是再过几天虞成怀也没恢复清醒的神智呢?

虞烛明这回不敢去赌,她手中没有筹码,江云浦也不是一个能尽信的对象,因此需要现在就有一个万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