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意给江云浦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
“那么,霁光愿意跟我去一趟白玉堂吗?”江云浦为她解释了白玉堂是什么地方,又朝她伸出手,这是邀约般的姿势。

定北王府的马车就停在宫外,想来江云浦早已做好了准备。

虞烛明不由得失笑,方才在这儿下马车时,怎么没发现算无遗策的定北王,早已准备好一切?

“好。”虞烛明决定去白玉堂看看情况,再决定接下去要怎么解决虞成怀暂时变痴呆的事。

其实两人许久没这样单独在一个安全的、密闭的空间呆过了,虞烛明占据着马车的一个角落,没与江云浦坐到一处。

江云浦知道凡事不能急于求成,因此马车上也一直保持缄默,不再提要虞烛明原谅他之类的话。两人就在这种默然里度过了两刻钟,马车在白玉堂门口停下。

江云浦先下了马车,回身伸出手来扶着虞烛明下来。

虞烛明也没矫情,顺着他的手下车,白玉堂三个字刻在牌匾上,字体很工整,她心中不禁感叹,不愧是定北侯的旧部,字也如当年定北侯的军队,规整有力。

两人从正门进去,其实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的,毕竟这对未婚夫妇最近闹出来的动静不小。

江云浦引着虞烛明走到给寻常顾客上下楼的梯子后,这儿有一处暗门,开了门,又是新的楼梯。

“王爷,王妃。”东拾已在此候着,见两人来了,便行了礼。“韩将军今日没在,殿下还要上去吗?”

韩御早上时收到了一封密信,说要去处理,至今未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