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周梦兰嘴里知道了桑柔的姓名,就一直记到现在,昨日虞烛明跟他描述时,虞淮很容易就猜到了桑柔。
“你觉得她事先知道刺伤二叔的计划吗?她看上去胆子没那么大,甚至还是个女刺客,很奇怪。”虞烛明分析着,点燃了桌上的明灯。
“虽然不该打击你,但我觉得,与江云浦有关的事情,我们现在都需要重新推理一遍。”
之前的认知都是建立在江云浦对虞烛明友好的情况下,那么如果他一直是装出来的呢?
虞淮和虞烛明其实都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可能性,但是事情并不是人不去想就不发生的,虞淮决定做这个揭开伤疤的恶人。
虞烛明深吸了一口气,“刚刚说得没错,等我沐浴完,我们再来探讨探讨。”
这回加入讨论的还有虞梓英。虞烛明还是信不过虞业台,毕竟他算得上是虞成怀一手栽培的,让他加入讨论恐怕有左右众人想法的嫌疑,这回就没叫上他。
于是这一夜,前来寻虞烛明的江云浦,在臻栖堂扑了个空。
望着院子里的桂花树,江云浦学着他复明后第一次来臻栖堂时,虞烛明做的动作——呵着热气,看着水汽在空中凝结,就这么玩着。
但是直到子时,他心心念念的人都没有回来,他的思念无处安放,他的情感没有归宿。
可那能怎么样呢,若有人读到他的故事,一定会评价一句:都是自找的。
江云浦承认之前说的那句“自年少惊鸿一瞥,我便已心悦于你”有些假,可两人朝夕相处这么久的时光总不会是假的,他是真的爱上了虞烛明,爱上了这个身份是他敌人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