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浦就是这时候来的,又是翻墙进来。
虞烛明没有回头,以为是相元,她温声道:“你也去歇息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随后她自己就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江云浦半跪在她身后为她顺气,虞烛明是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,“去睡……”话只说了一半。
她回头,就撞进江云浦的眸子里。
“殿下还来这儿做什么,是想与我说,明日怎么治我们的罪吗?”虞烛明收回了视线,想到江云浦在这儿,她就把笔也放下,蜡烛也吹灭。
房间里只有一片黑暗。
今夜没有月色,外头只有星星微弱得看不出来的光。
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都没有主动说话。
浓得像墨一样的黑暗笼罩着两人,虞烛明用手指轻触刚刚烛泪落下的地方,那里还是热得。
然后她摸上了自己的心。
这里凉凉的,没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江云浦循着她的气息握住了她的手,“今日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没来得及跟你说,擅作主张了,我现在来跟你解释。”
虞烛明的手很冷,想来她刚刚一直在思考怎么解决问题,心中是彷徨得很的,他心疼极了,哈着气为她暖了手,“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,只是来告诉你事实是怎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