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帝急于找个借口让江良光放过此事,因此白项宁的借口就被采纳了,白府也就没受到牵连。

此时二人都已洗过身子换了衣服,只是眉眼间依稀能见疲惫。

余光与众人分析着目前的情况,魏帝遇刺是真,刺客逃跑也是真。一日抓不到刺客,江良光一日还可以用这个事情做文章。

毕竟目击证人只有他找到了,又只指向虞家。

“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姜作人。”虞烛明说道,在沙图上圈起一个地方来。

此处正是姜作一行人的落脚点,这可是将近一千人。

“看似很远,其实从首辅府过去,也不过半刻钟的路程。”

虞淮听闻,也在心中计算了一下,确实如此。“霁光是说,他们昨天确实到了首辅府,只是抄了近路回去他们那儿?”

其实江良光并非没去查姜作人凌晨的行踪,只是他们的住处周围确实没什么可疑之处,江良光没有真正的魏帝手谕,是断然不敢轻易闯进去的。一来可能破坏两国关系,二来这个行为有私闯民宅之嫌——这也是早上江良光一直没有强行破开首辅府大门的原因。

虞烛明点点头,用手指在沙盘上比划:“这条小路,我也只是有天晚上从白府离开时走得急,才发现的。”

纪宇轩今日来时喝了些酒,倒有点像从前虞淮在首辅府装傻子的模样了。虞淮推着他坐起来,“你现在倒是洒脱。快起来,眼下的情形需要你做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