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是姜作人吗?还是……”大将军自导自演。

虞烛明不敢说,她已听见外面的兵马声,想来江良光已经到了,她害怕隔墙有耳。

虞淮在她手心写到:这是针对二叔的欲加之罪。

相元取着新的毛巾很快过来,虞淮接了过去,将虞烛明全身裹住:“外面冷,我们进去再说吧。”

这日是农历腊月廿四,京城的雪在一更时飘飘扬扬地又下了起来,江良光的江家军将首辅府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虞成怀在书房里细细听着虞希说着当时的情景,魏帝与纪贵妃共用晚膳,不知从哪冒出来个黑衣人,魏帝被刺,幸有身旁的小太监推开了贼人,因此刀刺得不准,魏帝没有死。

江良光其实是不在现场的,是收到消息才赶到,这才给了虞希准备回府的准备时间。之后莫名其妙地多了个看见贼人进入首辅府的目击证人,虞希请示了纪贵妃,当即就离开了皇宫。

虞烛明换好了衣服,与虞淮赶到书房时,虞希又与他们复述了一遍。

“大将军分明就是准备诬陷爹爹!”虞业台愤愤地说。

虞烛明柳眉轻蹙,这事太突然了,她一时间没有头绪。

再晚些时,陈夫人也带着两个女儿赶到了。

还有一些住在首辅府的旁支,此时也到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