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元帮她一起收拾了桌面,虞希就和虞淮走了进来,“霁光起得这么早?”
怕他俩担心,虞烛明没与两人说自己是伏在桌上睡的,只说:“对,想着最近事情多,就早些起来。”
她与相元对视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虞希展开手里的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[按计划将罪状公之于众,大将军恐有置你我于死地的打算。我以新生氏族为筹码,魏帝答应会帮忙周旋,纪宇轩官位难保,我将自请降官品。]
“你们最近在做什么我不管,但是烛明,你要保证你的身体不会垮。”虞希叹了口气,她在宫中司礼仪,有时也会听其他女
官说些朝政之事,只觉得这次他们兄妹做得太过火了。
虞烛明确实是主导这次反江行动的人,因此她也承认做得不够好。“到底是我纸上谈兵了,在玉永我读了很多经书,自以为能伤江家元气,却不想京城权势之间互相勾结,盘根错节,江家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世家大族,没那么容易被动摇。”
虞淮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而人命关天,饶是护亲妹妹如虞淮,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
如果这次真的有人死了,他的霁光也许再不敢放手去做了。
思及此,虞淮又是叹气。
虞希知他们心中有许多苦涩,也不想指责他们,只说让他们好好保重,就回了皇宫。
睡得晚加上受了凉,虞烛明又开始猛烈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