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到时,只见他眼前依然系着布条,东拾在给他念公文上的字。

见她来了,东拾便把文书交给她,自己退下了。

“殿下今日心情不好?”见他薄唇紧抿,虞烛明便问。

“是啊,心情不好。”江云浦伸手去抓虞烛明的手,却没说自己因何不高兴,而是问她:“霁光身上怎么总是有桂花香,我好喜欢。”

虞烛明一时不太适应他这副模样,整得跟登徒子似的。她小心翼翼地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出,却发现此人手劲大得很,她使劲扭动也不能挣脱分毫。

于是只能作罢,无奈地说:“我院子里有一颗桂花树,平日里会在桂花树里晾衣服,大概是沾上味道了吧。殿下若是喜欢,明日我可以带一些桂花花瓣做的香囊来。”

江云浦松开了手,“我不要香囊,我要霁光多陪我。”

虞烛明顺着他的话问:“即使是江虞两家以后对立,殿下也还这么想吗?”

“你啊你,”江云浦气恼,“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,这样的话也敢说。”

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
虞烛明呼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气,心说:这江云浦还是那么难试探。

江云浦看在眼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两人一起待到太阳落山,虞烛明才告别了他,来了白府。

而江云浦也收到了大将军的密信,到了将军府。

将军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