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先是嗔怪了相元:“殿下与江大人要谈正事,岂是我们能旁听插嘴的?”接着又出言为相元说话:“江大人莫怪,我家相元是这个性子,见不得我受欺负。”
江林志被扣了“欺负人”的帽子也不恼,倒是看穿了虞烛明想留下的心思,坦然笑道:“无妨,如此可见霁光待下人是真的好。我找哥哥也不是什么要事,你们在场也没关系。”
于是两人就坐在大厅喝茶,等江云浦回来。
虞烛明心中窃喜,但是不表露,只与江林志说着以前的事。
东拾引着江云浦来到厅堂时,一盏茶刚好喝完。
江林志起身去扶他,虞烛明注意到江云浦有一个想躲开的小动作。江云浦不喜江林志的触碰?还是说刚刚只是眼花。
虞烛明敛了心神,也迎了上去,给江云浦行了礼问了候。
江云浦朝虞烛明点了点头,对江林志温声问:“弟弟怎么来了,可是最近朝中有什么难处?”
虞烛明这会有点尴尬,江林志刚刚说的没什么要事呀?要是他俩真谈朝事,她作为虞家女,于情于理都不能留在这了。
江云浦知她心有芥蒂,这时候的话是对她说的:“霁光在家中不受重视,我是信你的。你如果想听,就留下来吧。”
这话……与她方才跟江林志周旋时要留下的话术是一样的,她要是真坐下来听了才是触了江云浦的雷区。
真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啊。
于是她留下早上买来的钵仔糕,带着相元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