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浦笑她:“下次想要什么就直说,我说了能护着你,盘锦玉镯也给了你,就不会食言。”

“可是霁光最想的就是殿下好起来。”虞烛明话里带了些哭腔,这哭腔不纯是为了演戏而演的,她不是不清楚江云浦对他们这些中立派的人而言有多重要,因此更希望江云浦振作起来,好对付其他权势。

江云浦讶异于她的玲珑心思,心说,难道之前一直误会她了?她的心如此皎洁。

“好。”

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。他记住了。

江云浦翻身下床,虞烛明为他扎好衣服上的带子,如此温馨的场景,倒是有寻常夫妻的感觉了。

江云浦引着她在王府内走动,东拾在五步内的距离跟着。

王府不小,不过不常来人,很多院子是空置的。江家人子孙多,但谁也没胆子往江云浦这里送,唯恐他哪天不顺心,对孩子又打又骂。

虞烛明听到这忍不住问:“殿下原来风评这么差吗?”

江云浦:?

“哦,以前烦小孩子哭,我一般是给他们一个大嘴巴子的。”

虞烛明:……

她想忍住不笑,但终于没忍住,“噗呲”一下笑了出来。

勾卞就是这时候带着血腥气过来的,见虞烛明也在,并没有马上说地牢的情况。

“殿下,我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勾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