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扯下自己衣服的一角,为江云浦暂时包扎伤口。

“殿下,可能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虞烛明怕血,但此情此景给江云浦止血刻不容缓,由不得她怕这个怕那个。

用水擦净手上沾的血迹,用食肆里的米酒给伤口做了暂时消毒,虞烛明便为他包扎好了。

这场景与四年前多么像,江云浦心中暗自在想,他甚至还记得虞烛明为她包扎伤口时,她那种严肃又认真的神情。

不多时,魏帝派来的禁卫军也到了现场。收尾的事情东拾等人已经做得差不多,刺客都被压回慎刑司等待提审。禁卫军到场安抚好群

众,又与食肆核实了损失的物事,承诺之后官府会赔偿相应的金银。

这次闹市刺杀才算结束。

回去的路上,江云浦没再逞能,让东拾叫来了马车。

虞烛明本是打算直接回首辅府的,但江云浦说路上危险,让她先跟着回定北王府。

她无法,身边又没带人,就听了江云浦的劝。

这还是虞烛明第一次来定北王府,之前没机会,也不敢来叨扰。

若说大将军府奢华辉煌,定北王府就是内敛沉稳。这是由原来的定北侯府改建而成的,青黛色的瓦砖堆砌的是这些年定北侯为大魏作出的贡献,屋檐下有荷花状的雨链,一朵接一朵,偶有水滴滑落,会发出叮泠之声。

“感觉如何?”在虞烛明愣神之际,江云浦如此问。

虞烛明缓过神,只说这里的建筑都很好看。

啧,还是这样客套。江云浦心中说着,脸上也没表露出什么不满,牵着虞烛明的手,轻车熟路地回了书房。

外面的天色已逐渐暗下去了。

“殿下的手,还是找郎中看看为妥。”虞烛明温温吞吞地说着,她感知到了江云浦的情绪不高,但猜不透他心思,只能把自己摆在低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