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不好拒绝他,只好先与白项宁告别。
今日没有太阳,也没有风。不算冷,但也叫人暖和不起来。
两人就这么走在街上,马车跟着他俩走。虞烛明很想问这位爷,你都瞎了还逞什么能?但这话到底是过于冒犯,虞烛明只敢在心里说。
“殿下上次的伤怎么样了?”虞烛明想了想,最后选择了这个话题。
她回京城也有半月,只是那会江云浦身上的伤过于狰狞,叫她忘却不能。
“好全了,我还以为能让你多来几趟王府为我侍疾,你倒好,病了这么多天。”
虞烛明:“……”这人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来的?
两人并肩走着,江云浦也没说目的地是什么,虞烛明就只能跟着走,东拾会在有拐角的地方提醒一下。
走到一处酒楼,东拾与江云浦请示,要进去酒楼里找一个朋友,江云浦就让他走了。两人在酒楼门口等着。
然而东拾没走多久,突然就有几个蒙面人围了上来,手上还有明晃晃的大刀。
四周人来来往往,如此瞩目,总不能是江云浦的仇家要在这对他不利吧!
虞烛明的心也悬了起来,从她现在这个位置侧目,恰好能看见江云浦脖子上的旧疤。确实好得差不多了,那块皮肤粉嫩粉嫩的,是痂掉落之后长出新肉的颜色。
为首的蒙面人笑道:“这不是大魏赫赫有名的定北王吗?我们主子请你一聚,不知可否赏脸啊?”
都提着大刀来,看着就不像是来谈条件的了……虞烛明默然,她似乎要被当凑数的一起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