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虞烛明这样说:“陛下找我,是为了明巡窃取玉玺一事。”

虞烛明轻轻地朝虞梓英点了点头,示意她不必担忧。

“二叔也许不知,明巡公子与我在玉永时就认识,我的医理也多半是他教的。昨日魏帝同我说,他与明巡多年好友,玉玺只是让他代为保管,却让大将军抓到了把柄,要置明巡于死地。”

见虞成怀似有所思,虞烛明继续补充。

“明巡公子仁义,我也想帮他,便给陛下出了个不太妙的点子。”

虞烛明详细说了她让魏帝如何做,比如在朝堂里将此事告知众臣。虞成怀沉默片刻,很快就给出答案:“你还是太小瞧了江家在朝中的势力。站他们阵营的,大将军敢说一,没人敢说二。中立的,不敢说话。”

“烛明受教了,只是烛明愚钝,还有些事想请二叔解答。”虞烛明低眉顺眼地应着说着,仿佛她就是一只听话的兔子似的。

虞成怀怎会不清楚魏帝昨夜找她是为了什么?魏帝身边的太监,就是他的人。但他要虞烛明亲口说,他要看看这个侄女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。

现在得出来的答案是肯定的,虞成怀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“烛明尽管问。”

“大将军为何一定要置明巡于死地?明明他身是黑户,这辈子都无法入朝为官,不会威胁到大将军。”

虞成怀笑她看问题看得浅显,“因为他是天子至交。就因为这个身份,他必须要死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啊,陛下既然问你计策,那我虞家也可以顺水推舟,卖他个人情。”

虞烛明要的就是他这句话。见计策已经达到,她心中是暗暗松了口气。虞家门生最近牵扯进了一些受贿案件里,在朝中有几颗钉子被拔除,正是需要向天子示好,重新安插人手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