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手腕割开的伤口有些深 ,流出的血已经洇湿了袖口,脸上也愈发苍白。

虞希见她这么痛苦,抓住她的手问:“可是月水腹痛?”然后抓到了一手血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虞烛明见瞒不住,便简单地与她解释了事情经过,说了虞成怀要她当众刺杀的密谋,相元又补充了虞月依下药暗算她的事。

“他们二房的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。”虞希气得牙痒痒,多年来她不与二房交好,想来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
眼见着血越流越多,气血不足导致的虚弱感早已把腹痛感盖过了,虞希让她先在榻上休息会儿,她则派了宫女去太医院请熟识的人。

相元从自己的衣服扯下一块布条,先给虞烛明包扎了手腕上的伤口。

虞希住处门前有棵槐树,虞烛明便问虞希要来些槐花干花,暂作止血药品用。

“那虞月依也是的,我原以为你不在这么久,她总该对你没那么恨了,倒是还跟以前一样。”虞希叹了口气,“终归还是姑姑没什么实力,大哥去世之后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
虞烛明轻轻摇了摇头,“姑姑已经做得足够好了。”哥哥这些年在首辅府,还是受了虞希很多照顾的,这些她都记着。虞希年已四十,却还未嫁人,只是为了不离开虞家,护着他们两兄妹。

太医很快赶到,此人与虞希相熟,姓汪,名康。“汪太医,劳烦你了。”虞希引着他来到虞烛明榻前。

虞烛明为了好使劲,割的是左手手腕。好在有了槐花作止血药物,此时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。汪太医帮她清理了伤口,又重新换上纱布包扎。他并未多问虞烛明为何在此,又为何弄出这样的伤,与虞希似乎有些无需言明的默契。

虞烛明默默看着,未发一言。

汪太医处理完伤口又给虞烛明解了虞月依下的药,就要走,门口却突然来了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