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成怀一口气没上来,这人不是才刚跟虞烛明认识么?怎么就开始偏帮她了!他却也不敢直接对着江云浦发难,只能低声下气地为自己开脱道:“惊扰殿下了,此次确实是我惩罚太重,大公子快快请起吧,晚饭前来我书房一趟。”
这明摆着还有后手,虞淮不起,虞烛明继续道:“也不知道二叔准备在书房里怎么对付哥哥了,我的好哥哥啊。”说着,还跪倒在虞淮身旁,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虞希身为女子,见了她这副模样都要觉得心碎了。
虞成怀的手段被点穿,他心中愠怒,却不愿叫江云浦看笑话,只好继续退步:“此事我也不会再计较,大公子快起来罢。”
虞淮这才在虞烛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。
江云浦见事情解决,便对虞烛明温声道:“霁光,我今日来,是给你找来了京城中几个出名的郎中。知你体弱,让他们来为你调理身体,以后免受疾病之苦了。”
虞烛明有些哭笑不得,昨日去寻郎中未果,今日江云浦就给她找来了。于是也就行了谢礼,承了这份好意。
虞成怀目送他们离开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他的夫人姓陈,方才一直在祠堂后面观望着,此时祠堂里的人都散尽了,才走了出来。虞弘承的夫人早逝,早年是虞烛明的母亲白氏在打理家务,白氏走后,就一直是陈夫人主理家务了。
陈夫人问:“如此看来,定北王似乎对烛明很满意。会破坏我们的计划吗?”
虞成怀沉思片刻,“也许我该对明儿示好,以后,臻栖堂的要求都要尽力满足,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陈夫人了然,两人从后门离开了祠堂。
虞淮在前面带路,几人一路回到臻栖堂,郎中为虞烛明开好药方后就离开了,江云浦却还留在此地。
虞烛明问他:“殿下还有事吗?”想了想又觉得这话有点利用完人家就扔的意思,又补充道:“今天谢谢殿下,否则我与哥哥还不知道要受些什么刁难。”
江云浦说:“无事了,只是来看看你。在泉陵时是我对不住你,今日也算是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