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洗了把脸,知道今晚的家宴必然不简单,也许需要耗些心神。

相元怕她被人为难,还特意将下午白项宁送的饰品给她戴上,说是要让他们被虞烛明身上的贵气镇住。“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几年过去了,小姐还是那么好欺负。”

两人走到前厅时,里面已有此起彼伏的喧嚣声,好不热闹。

虞烛明跨过门槛,一眼就见到了主位上的祖父虞弘承,然后是下面的二叔虞成怀。见她进来了,虞弘承是笑嘻嘻地招呼她过去,下巴的白胡须都一抖一抖的。

虞成怀脸色不太好看,但也没出声说她什么。

虞烛明走到虞弘承跟前,低眉顺眼地跟两个长辈问好:“祖父,二叔。”

家宴来的人并不多,只有虞家的人,还有几个虞弘承的门生。据说也给江云浦递了请帖,但那边连回应都没给。

简单地打了招呼,虞烛明并没有跟他们聊天的意思,退到了虞弘承旁边站着。

虞成怀扫了虞烛明一眼,六年不见,虞烛明的容貌确实比往日出众,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傲人的气质,若是江云浦不瞎,说不定还真让他相中了。

虞弘承自是对她有些愧疚的,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,现在突然把她叫回来,却是让她与仇家成亲。

“小思,望你不要怪我们。只是你父亲与那定北王的父亲曾是至交,我们不能违背圣意,只能让你嫁过去了。”虞弘承还想说些什么,以合理化把她当作棋子的行为。

虞烛明神色淡淡:“两家是一定要成亲吗?”语气不重,却是在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