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府里住了很多人,虞烛明现在居于曾经

他们大房的堂屋里。那二叔野心勃勃,却抵不住首辅对大儿子的切切思怀,这些年都没能搬入这个堂屋。

此处名为臻栖堂,取其臻贵之物栖于此处之意。

虞淮不在,臻栖堂就只有他们四个,其他家丁是不会到这里来的。

虞烛明与相元简单收拾了房间,一切恍若昨日,但岁月已在她身上刻下了痕迹,证明这段时间的流逝。

臻栖堂里也有一棵桂花树,只是那桂花的香气与玉永镇的比起来,完全不似一个品种的,这里的桂花仿佛也染上了京城的贵气,香中带着些侵略性,虞烛明鼻尖痒痒,接下来是喷嚏连连。

眼下才过晌午,家中的长辈没全部到家,也没人来找虞烛明。

按照虞淮之前告诉她的信息,虞烛明在梳妆台里找到了些铜钱。又把江云浦赠与她的玉镯放进柜子里,两人才出的门。京城名医多,虞烛明与相元就想着出去打听,顺便用个午膳。

京城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,虽不至于摩肩接踵,却也一眼望不尽人流尽头。

虞烛明随着人流,医馆没到,先到了白家。此处是母亲的娘家,虞烛明因为对母亲不告而别心中有怨,自然与白家疏离。

望着那崭新的牌匾,上面有刚劲有力的题字:白府,镀金的门额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
思绪一下子被拉回童年,那时年少,父母和睦,大魏虽没完全太平,却因为有各个世家互相制衡,明面上的关系也是极为和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