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自然是没联系的,东拾知道他在这儿,这刺杀是真,对虞烛明的试探也是真。
虞烛明并没问他用何种方式联系的东拾,与陌生人的距离她一向掌控得很好。
晨起无事,相元去买早餐还没回来,虞烛明便给江云浦读些书。
她爱看些野史话本,这回路上也带着不少这类的书。只是没想到江云浦也有兴趣,又怕他闲着伤口会疼,虞烛明就给他念了几篇。
虞烛明说是房钱只够三天,实际还藏了些。只是她并非心思单纯之人,几天下来也明白江云浦就是在试探她,试探她在家中地位如何,试探她待他如何。
于是这房她也就不去续了,不是要试探么?她也有了新的计划,不介意配合着演一场。
日期到了的当天,虞烛明就同江云浦待着一个屋里,又恐店家来催债伤及无辜,相元与两个侍卫被她打发出去了。
于是江云浦就是被老板娘的絮叨声吵醒的,醒时鼻尖仍萦绕着那股桂花香。
“小姐,您今日还要续房吗?”
虞烛明只从袖袋里拿出一些首饰,低声解释说:“姐姐能否通融通融?夫君病得急,我们出门没带够银两,已经喊人送过来了 。这些首饰,就先作为定金?”
声音很轻,唯恐惊醒江云浦似的。
老板娘是个好相与的,那日也见到了虞烛明与侍女把一个男子带回来的情景,见她姑娘家家确实不易,也没要她的首饰,只说让他们继续住一天,要是明日补不上,还是得走。
虞烛明自然千恩万谢,与老板娘客套几句,便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