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烛明想了想,方才东拾说有虞家的信使也一起来了,想必是说这个事情。“大概还需要与家里商量,再决定时间。”
江云浦便侧身给她让出位置起来,“那我们,京城再见。”
没了别的事情,虞烛明就不知要怎么面对这个未婚夫,得了允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牢房。
相元就在外面候着,见她出来了,连忙给她披上外披。虞烛明环视四周,发现除了那几个虞家的侍从,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少年笑容温朗,立于苍茫月色中。
是她的哥哥,虞淮。
虞淮走上前,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信,又顺带将一个温度适中的手炉一同塞到她怀里。
“好久不见,霁光。”虞淮呵出的气还有酒味,霁光二字却让虞烛明泪目。
父亲在世时并未重男轻女,按照传统给虞烛明也取了表字,霁光。如今时过境迁,几乎没人记得这个表字了。
虞烛明摩挲着手里拿着的信件,她已然知道信中内容,也不急着打开看。虞烛明压下心中所思,声音硬硬的,似在忍着泪意:“哥哥怎么过来了?”然后又忍不住咳了一会。
虞淮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出了这么大事,我该来的。”话音刚落,虞淮便瞧见江云浦走出了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