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适量就不会。”
这语气过于信誓旦旦,梵西总觉得颜檀似乎谋划这件事很久了,他不太明白,“你……你不想让屋主人喜欢你吗?”
颜檀回答得很简略:“想活着的话,最好不要。”
梵西听得触须直抖,这算是威胁吗……?如果是的话,是不是应该念给屋主人听啊?好可惜,人类听不懂蟑螂的话。
虽然不理解,梵西还是托别的蟑螂寻来了老鼠药,交付到颜檀腿上,“小心些,别误食。”
桌上已经摆好了外卖,齐寻坐在前面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颜檀,仿佛对方接下来要撒的是什么治愈人心的灵丹妙药。
颜檀没打算将两份灵药放一起,中午这顿她先把自己的屎放了进去,汤水蒸出热气,为数不多的黑点在其中上上下下沉浮。齐寻眼底带笑,目光温和,在雾气中越发显得慈眉善目,在某个瞬间像极了普渡人心的弥勒佛。
撒完屎,颜檀在旁边翻起了叶子,齐寻捏着筷子,欢快地吃起来。
“很好吃。”他说。
吃完饭齐寻就进了卫生间,颜檀也趴到他肩上,准备一起看看效果。进去后齐寻站在马桶前面,手指捏着裤缝,半晌都没动作,他面色泛红,在颜檀跳上洗手台时才小心翼翼地拉下裤子坐过去。齐寻只露出了大腿根,小腿仍被裤子紧紧盖住,他拽着下行的裤腰,整个人如被定在了此处。
颜檀已经习惯了在不同的地方无所事事地发呆,此刻就也随便找了块干净的瓷砖站在那,准备听到动静了再转过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