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家,齐寻在家走了一圈,却没收拾行李,而是先断了部分房间的电源。
梵西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,问跳下来的颜檀,“屋主人要出远门了?”
“差不多,”颜檀跟他比了个数字,“两千多公里的远门。”
梵西还没来得及应话,一旁的食什木讷地哭了出来,抱着桌腿就要倒,“那我的屎怎么办啊……”
颜檀:“可以去404吃。”
“我怕自己吃不惯,”食什抖抖触须,很是忧愁,“而且飞璇它主人从不在家拉屎的。”
飞璇的原话是,它主人是新时代工作狂魔,拉屎都在工作时解决。
梵西诶了声,“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你会趁机把我扔在外面吗?”
“不会,”梵西莫名其妙,“我也没有这么坏吧,把你扔外面对我又没好处。”
食什:“好吧。”它迅速站直,不再悲伤。
它来这也才半年,由于容易迷路的缘故很少出门。大部分时间它都待在厕所,最开始是怕自己一到别的房间就回不去了,后面则是觉得这样方便。
齐寻拔了家里大部分电源,垃圾倒是没收拾,他喊了钟点工来,自己则进卧室找东西。
地面的油污似乎已经存在三年,层层叠加的脏污让地板几处凹凸不平,颜檀从门口走到卧室这段路,腿陷下去许多次。
蟑螂的身体外面有层薄薄的油膜,其实它们并不需要担心这块地该怎么走。
颜檀进了卧室,她手边的叶子在行进间发出唰唰的声响,没一会就折出许多小的印痕。